,从云岫进入大学后,已经开始着手收
回父母留下来的包括公司股份、财产等的遗产,法律条文和遗产公证白纸黑字,他的那些伯父伯母再不愿意也没法耍赖,大三的时候裴襄还去公司里转了一圈,开玩笑说可以在他的公司里解决实习证明的问题了,云岫很认真地说如果她想的话,可以随时来工作。
不过说是这么说,裴襄已经找到了一家公司的实习了,就在t市,与t大相距一个小时的车程,裴襄为了通勤方便,没有住在云岫的房子里,而是在公司附近租了房,但不论如何,两人之间的距离从间隔三个城市缩短到一个小时的车程,两人都很满足了,周末的时候裴襄会回云岫那边,云岫体贴她来回麻烦,但是裴襄自己说周末的时候想离公司远点。
“不然周末班味儿都散不掉。”裴襄吐槽。
彼时正值五一节假,两人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,小屋子里陆续添置了一个很软的大沙发和一个投影,拉上窗帘关掉顶灯,很有一种静谧安宁的氛围。 电影里史密斯夫妇正在激情枪战,打着打着拥吻起来,戏外云岫腿抽了抽,红晕从脖颈蔓延到了面颊上。
他的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里头若隐若现地现出几条红绳。他被五花大绑地束缚住,本来以为会做些什么,谁知道裴襄打了结之后却又把睡衣给他套上了,搂着他自顾自看起了电影,再没管他。
有些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,他根本看不进去剧情,眼见着电影里的俩人开始不顾戏外人的死活亲密接触,他呼吸微微重起来,三番五次试探裴襄都不得回应,咬了咬牙,好不容易蓄满了力气,把人给扑倒在了沙发上,他的手被捆在后面,自己也就跟着跌到了怀里,只能像只小狗似的乱蹭,喉咙里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呜咽声。
“理一下我。”
“我错了……下次不敢了。”
裴襄抬眼看他,终于破功,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