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人会定期打扫,次卧很干净,床上的床单和被子没有一丝褶皱。“没关系,”她道,“我带了床单。” 于是云岫抿嘴,没再说话。
她动作很快,收拾很利索,三下五除二,云岫洗漱好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把带来的衣物都归置好了。
云岫发梢还滴着水,穿着全棉的睡衣,显得有些温软,“新的洗漱用品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襄点点头,又看着他湿润的头发,“快点吹干吧,容易感冒。”
岫答应着,可是直到她出来的时候,还是湿漉漉的,领口被落下来的水珠洇出了一块块深色。他端着水杯走到客厅,目光有些飘忽不定。
裴襄叹了口气,拿出吹风机,推着他坐下,呜呜的热风吹得他柔软的头发乱飞,没有梳顺,有点像毛乱糟糟的小狗。
裴襄一边吹着,手指曲着替他抓顺,有点冰凉的手指接触到发根,云岫只觉得心跳得很快,几乎要压过吹风机的声音。
直到咔哒一声,吹风机声停了,裴襄的手指最后抓了几下,就要收回,云岫忽地抬手,抓住了她。
裴襄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“今晚,先睡我那里吧。”他有点磕巴,“次卧没怎么通过风,空气不太好,可能……会有甲醛。”
他太心虚
了,耳朵发烫,还差点咬了舌头,疼得生理性泪水上涌,显得水光潋滟的。
裴襄低头看他,没多说什么,封住了他不停找理由的嘴巴。
接吻应该是一个需要不停地刷熟练度的动作吧。
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了主卧里,云岫跪坐在她两腿之间,环着她的脖颈,闭着眼睛,浑身软软的,全靠着裴襄支撑他的重量。
他呼吸急促,换不过来气。
舌尖被含住的时候,手指攥紧了裴襄的衣领,浑身又烫又在颤抖,有种快要背过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