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想到又要遭受轮番攻击,刚挺起的背又缩了下去。
“财产呢,怎么切割?还有谈氏的股份,会不会受影响?”
“这个您放心,我们结婚之前都签过协议,婚姻中不涉及任何个人财产,所以不用分。至于谈氏,当然不会有影响,公是公私是私,我可是谈氏仅次于谈舟的最大股东。”
“哼,你这婚结的,还真是彻头彻尾用来骗我们的。”
舒屿理亏,讨好地嘿嘿一笑。
“行了,说完就走吧,看见你就心烦。”
“别呀妈妈,我专门饿着肚子回来吃饭的,您饭点赶人也太无情了……” 舒屿像一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缠抱住舒亦槐的胳膊,脑袋不停地蹭。
“真烦人,这么大了还这么烦人。”
“就烦就烦,除了妈妈谁还让我烦。”
舒亦槐无奈地推开她。
“好了,知道你要来,饭早做好了,快走吧。”
“哇,您好伟大!”
舒屿健步如飞,很快跑没了影。
-
民政局门口依旧是那两排梧桐。
比去年更茂盛了些,站在树下,能完全遮住光影。
舒屿和谈舟从里面走出来,门自动合上,他们没有继续迈步,默契地在门口停下。
方才工作人员说,他们是来离婚的夫妻中,看起来最高兴的一对。
舒屿笑开。
确实,当然应该高兴。
因为离婚对他们来说,是真正的开始。
全新的、自由的、呼吸着的,美好的开始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上折出耀眼光芒的钻戒,轻轻褪了下来,放进特意带来的戒指盒里。
“喏,给你。”
谈舟看了看,没有接。
“你留着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舒屿牵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