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看吧,会有答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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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次听到冯臻的名字,是半个月后。
铺天盖地的新闻和消息,用着最醒目的标题和最夸张的字眼,向全世界布告:
画家泊宁回国,揭秘冯家小女出身,并起诉谈氏董事长谈昇,要求离婚并赔偿精神损失费。
舒屿在看到新闻后,第一时间从公司跑回家,连气都没喘匀就闯进书房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
她手撑着门把和门框,半弯着腰,张开嘴喘着大气,脸上因为着急憋得通红,但还是一刻不停地问着:
“你没事吧?”
谈舟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,后靠在椅背上,平静地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显示着一篇新闻,上面赫然写着“惊天婚变”之类的耸动字样。
“看到了。我没事。”
舒屿捋顺了气,走到谈舟旁边,拍了拍他。
“我刚刚在路上和律师大概了解了一下,虽然你妈妈能拿出当年重度抑郁的诊断书,但她那段时间正处于产后,可能很难断定完全是谈昇的责任,况且时间久远,没有实质性证据,他也没有家暴之类的行为,所以精神损失费……估计是很难要到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你妈妈的苦衷我们很清楚,但从事实来看,确实是她抛下你离家出走了二十多年,而你又是谈家抚养长大的……所以这方面对你妈妈也很不利,大概她会被判定为婚姻过错方,也会有很多舆论压力。”
谈舟没有再回答。
所有人都知道,冯臻和谈昇的婚姻名存实亡,她想离婚,谈昇一定会答应,而起诉无疑是最下策。
谈舟猜到了她想做的事,可是,他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。 舒屿拖来椅子,坐在谈舟旁边,转过他身子,捧起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。
“谈舟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