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还没忘了她的戏码。
“嗯?做什么事?”
时渊洺可感受到了,有双小脚来到他的后腰。
身下的肌肤如雪,他只想让雪花纷飞。
大掌挥舞,炉里的木头烧得滋滋乱响,如火星的红痕若隐若现。
不知何时,司清焰已完全躺倒在沙发上,好似车座椅被人暗中调整,更方便他们施展开来。
这栋木屋的屋顶,有一块玻璃天窗,司清焰看着窗外的天空,雪花飞溅,纷纷扬扬,想起曾经做过的噩梦,害她对雪天木屋本无好感,可今日今时已有全然不一样的感受。
果然,梦与现实是相反的,梦里那么冰冷,现实如此热烈,她躺在软陷的沙发里,魂儿都要飘向天空了。
“没想到时先生的车还是敞篷的~”
密闭车厢内,男人居高临下,她的双腿只好抵着前挡风玻璃,才不至于整个人滑落在地。
想象力丰富的司清焰还在幻想着,嘴里不依不饶地撩拨他。
哪肯放过?埋头啃噬雪白肌肤,不动声色地强塞。
堆叠的木头被烧得凌乱坍塌,声响将将盖住吟哦尖叫。
胸膛强烈起伏,额角冒着汗珠。
司清焰半眯着眸,鼻尖蹭到他的汗珠,抬头张嘴去吮吸。
刺激得时渊洺更加粗狂。
火花荡漾,室内热气升腾,司清焰在快要失去理智前,突然猜想这要真在车内,那车玻璃一定会起雾的吧。 毕竟某人喘得如此性感,烫得令人发指。
而她也已香汗淋漓,只差最后一下。
“教练,是不是该加速了?”
她又改称呼了,还故意说些胡话。
时渊洺教她滑雪时,只教了两个动作,一个犁式制动,一个平行式滑行,根本没有加速,毕竟对于新手来说,学会刹车减速才是关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