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同伴死去,那些被绳索捆绑住的人也都慌乱起来,顾不上脖子上都用绳子绑着,四处逃窜着,这是一种本能,谁也不愿成为砧板上的肉。
他们这样惊慌失措的反应取悦了这群番邦汉子,汉子们抽出腰间的鞭子,皮鞭在空中炸响,如同赶畜生一般赶着陈朝人四处奔散,脖颈间的绳索勒出一道道血痕,用来控制他们的方向。
一个年轻男子在被割喉前,突然咬住施暴者的手腕,鲜血从他嘴角溢出。她最后的目光望向城头,仿佛在说:“为我报仇。”
寒鸦在城墙上盘旋,发出凄厉的啼鸣,仿佛在为死难者哀悼。一面残破的陈朝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胡都尉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“放箭!”他怒吼道,虽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不在射程范围,但这股子无奈和屈辱,他们需要发泄出来,“放箭,对着他们放箭!”
番邦人放肆大笑,弯刀再次扬起,鲜血如箭般激射而出,染红了绣着苍狼的军旗。
第220章 曹茵,从今往后,我守……
城墙上的陈朝兵士拉满弓,“咻”地破空声响起,然而射程有限,箭矢落在了距离番邦大军两尺开外的位置,便没入泥土之间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番邦大军响起此起彼伏的嘲弄的笑声,他们斩杀被绳索套住的陈朝百姓的速度放缓了些,不过,这并不代表着他们良心发现,而是他们现在十分享受陈朝兵士想救却救不了的无力感。
这真的让他们生出了发自于内心的得意。
就像是陈朝人的脖颈被他们套上了绳索一般,可以随意杀害。这种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感觉不要太好。
而站在城墙上的陈朝兵士却只能无力地放下手中的弓箭,他们握着弓箭的手还在颤抖,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。
“大人,我申请出城对战!”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