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压着穴口,将那镇纸往花穴深处顶入些许,令镜玄轻哼一声,软舌无力地脱开。
睫羽缓缓打开,蓝眸水色潋滟,带着几分娇,含着一点羞,“阿炫别顶。”
“宝贝我没有顶啊。”
程炫笑得狡黠,腰身稍稍后撤,龟头抵住穴口往里面插,“现在才、开始呢……”
柔嫩的肉冠触到了内里的坚硬,令他爽到全身一个激灵,龟头狠狠碾入。
“嗯、嗯~~~”
拖长的尾音带着满满餍足,花穴收缩着裹紧了镇纸和程炫的肉冠,泌出大股温热的汁水。
程炫咬紧牙关深深挺腰,抵着那硬物往里面顶。镇纸前端的麒麟头重重撞上花心,凹凸不平的表面擦过那柔嫩,带起了绵延起伏的无尽酥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唔~太、太深了。”
镜玄将脸深深埋入手臂间,溢出的泪水缓缓渗入下方的软垫中。肉穴中的硬物冰冷坚硬,程炫的性器滑腻温热,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生出了别样的快意,令他为之深深迷醉。
“有、多深呢?”
程炫起身,目光落在两人相交之处——肉冠被蠕动的穴口整颗吞入,一点点的透明蜜汁正随着性器的浅浅抽动而溢出。
他的双掌缓缓揉搓遍布爱欲红痕的臀瓣,胯骨耸动,一次次凶狠地撞过去。镇纸被顶得在花穴中翻滚着往深处戳,拉扯过每一寸软肉,让那快感成倍攀升。
“阿炫、嗯……”
圆润而坚硬的麒麟头反复碾过花心,令镜玄再也无法坚守,颤抖着打开了孕腔入口,将镇纸的前端深深吞下。
小半截性器随之没入花穴,被疯狂绞缠的内壁含得严丝合缝,刺激得程炫双目赤红,呼吸粗重。他深深浅浅地往里面顶着,声音有些粗哑,“镜玄你、更喜欢哪个?”
孕腔含着那圆润而坚硬的麒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