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里,天色又阴沉下来,迟迟嘀咕着:“最近这天尝尝变脸,小姐,您不是与将军约了下朝后回白府吗?怎么将军此时还未回府呀。”
“许是被别的事绊住脚了,再等等。母亲这次是为三姨的到来接风洗尘,不着急。”
本该白三姨到时就设着洗尘宴的,但谁让这位是个实打实的大忙人,一来京城便围着商铺转了起来,直到今日才空出时间。
两人又等了一会,见徐昭还未归家,白云起只能留信,自己先走一步。
徐昭回来时她已不在府中了,孙婆婆告知夫人去向后就退下了。
徐昭独自回了房,坐在小榻上发愣。
耳旁林左相的话似乎还萦绕在耳边。
“将军难道忘了您与夫人的婚事是受皇上圣旨所赐?若夫人此次成功,律法变革,您就不怕,夫人再提和离吗?”
“下官虽才德不行,但多少活了这么些年岁,阅历到底还是有的。下官以为,夫人此行并非全心全意为了芳娘子,或许还有为自己求个便利的想法。” “所以,还望将军多多考虑此事,切勿轻举妄动。”
徐昭不断地告诉自己,他与夫人已是两情相悦,不用再为此事烦恼。
可无论他怎么催眠自己,却也不得不承认,他被林左相的话打动了。
徐昭,是真的害怕她离开自己。
“将军,夫人派人传信来了,说您要是回府了便去白府,他们等着呢。”
对了,今日有宴要赴约。
徐昭勉强收拾好了心情,骑上马又去了白府。
此时白云起与父母、三姨已经落座,徐昭到时他们正在谈论白云落的事。
白三姨懊恼:“又这么突然,两个侄女的婚事我竟都错过了!”
“谁让你常年不在家中,就算是我传信回江南去你也收不到。”
“无妨,”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