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又被送上了进宫的马车。
白云起睡眼蒙眬地和车外人招了招手,然后就缩回徐昭特意给她准备的墨狐斗篷里补觉。
都是徐昭,昨晚非要拉着她骑马,明明从前他也没有这个癖好的,昨晚差点就骑到底了,可马儿自己又刹了车,不肯往下再走。
她肩头还有
某人不老实的证据呢!
白云起是一肚子气,被困意弄得没空发。
马车悠哉悠哉地走着,马夫今日是一点也不急,将军交代过了,不必赶时间。
到了皇宫门前,李公公又带着马车来接应了,白云起又换了个地补觉,直到站在御书房门前才被李公公贴心的叫醒。
他还准备了热烘烘的湿手帕,白云起用过后里面清醒了不少:“多谢公公。”
她昂首挺胸进了御书房,皇帝见她这五彩大公鸡的神奇样就觉得准没好事,嘴角一扯:“何事?”
“皇上,臣妇发现……”白云起将曹芳、齐悦以及自己查到的其他难和离的情况这么一说,最后请旨,“望皇上能再酌情修改律令,便利百姓。” 皇帝捋了捋胡须,沉吟半响后拒绝:“不可,此事牵扯众多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若贸然修改,一不稳定军心,二不利于百姓婚事和谐。”
皇帝的反应和徐昭当初预见的一模一样。
白云起问:“皇上,不利于军心是因遗孀可再嫁,可何为不利于百姓婚事和谐呢?”
“你想。”皇帝循循善诱,“若随随便便就能和离,夫妻之间岂不是因为小事就能离散了?若只是一方动气,在律法不变的情况下,另一方还有挽回的余地。谁家没有本难念的经书,最后还不都是和好如初,和和睦睦过日子。”
这老头,说的有道理但不多。
“可是,臣妇以为,若夫妻中的一方连和离的自由都不能保证,谁又敢轻易成婚呢?若是哪家再有齐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