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悦又默了良久,终于她下定决心。
次日一早,庞巩星的狗腿子又似白日见了活鬼那样鬼哭狼嚎地来报信:“老爷,老爷不好了!夫人又回来了!”
庞巩星猛地撑起身子,挥退揉肩捏脚的侍女:“你说什么,她不是被绑匪劫走了吗!”
“是真的!”狗腿子哭丧着脸,“小的一早就去厨房,路过夫人院子的时候就看她衣衫不整地跑回自己屋子!”
衣衫不整?
庞巩星心里又有了算计,起身就往齐悦院子赶去。
他赶到时齐悦正在更衣,地上如破布般的衣服散了一地,齐悦裸露的后背更有许多暧昧红痕。
她见有人闯入先是大惊,后见是庞巩星又松了口气。
庞巩星打量着她,眼里意味不明:“你不是被仇家掳走了吗?”
“我趁他睡着将他打晕才逃了回来,趁他没醒,你快派人去拿他!”齐悦披上衣服咬牙切齿,眼中盈满了恨意。
庞巩星试探道:“可是他对你做了什么……”
他要这女人亲口承认自己被贼人玷污了。
齐悦低下头,泪珠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:“我,我……他见你没拿银子来赎我,气急喝醉了酒,便想轻薄我……我认得他,是你的朋友!”
庞巩星的狐朋狗友众多,一时他没法根据齐悦的描述将人对号入座,便只能半信半疑地派人去了。
齐悦还要拉着他去报官:“他这样觊觎庞家的家产,你就不气?”
当然气,但不至于因此和官府扯上关系。
庞巩星的眼里带着审视。
齐悦咬牙,扯出了最后的底牌:“我衣衫不整回来,许多外人都看到了,若不能将那人绳之以法,我的清白便都毁了。如若这样,我便自尽,死前定去请求解除婚契,闹的庞家鸡犬不宁!”
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