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冰冰凉凉的薄荷拂过,又似被灼热的火焰炙烧。
恍若一时间并不能完全容纳口味呛人的薄荷,喉间溢出的音节似是齐思衍的开关键,男人动作登时停滞。
叶青莞杏眼含懵懂,迷离中似是在用眼神在问怎么了。
齐思衍神色谨慎,盯着她表情,声音很轻,“不舒服吗?”
叶青莞本就攀红色的脸色更甚了些,她嗡声道:“没有。”
唇瓣内含着薄荷糖还要分心说话的感官过强,叶青莞怕一不留神,糖又不听话地往喉咙里面溜,不然就是坏心思地往唇外面滑,因紧张捏紧的唇瓣同样使得薄荷糖的生存空间愈发狭窄。
是很奇妙的,飘飘然的感觉。
齐思衍目光在她脸上逗留好久,才像是确信了一样,动作恢复,又蔫着坏地讲:“那就是——” “舒服过头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叶青莞有那么一个瞬间才恍然,这件事真的会让人陷入长久的怔然,认真备好的话晚了好久,她舒气回神的时间又太漫长。
许久平静以后,叶青莞冷不丁喊他:“齐思衍。”
舒舒服服地钻在男人怀里,叶青莞找了个惬意的角度打量着齐思衍清隽的眉眼,依稀能透过悠长的时光看到他少年时代的恣意模样。
“重逢后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。”
她声音温浅,不难听出磋磨许久,“其实,我喜欢和你结婚。”
“不是因为单纯的想要帮你的忙。”
“还有,我以前说不想和你当朋友”,说到这里,叶青莞语气开始变得有些艰难,“也是骗你的。”
“我想一直一直和你当好朋友。”
“谁想和你当朋友。”
齐思衍悠悠吐了口气,一下子把叶青莞难过的调色盘全然打翻,笑的又拽又欠揍,“没看出来?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