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那了,一定得招待好了。”
齐思衡颇为好笑又无语,“这事儿您给小衍说就好了,跟我讲算什么。”
“你不懂”,朱蕴秀振振有词,“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。”
“突击检查一下,说不定小莞就对他好感度更多一点呢。”
“……”
听了朱蕴秀老掉牙的借口方式,齐思衡被她雷的脑袋疼。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您还用这种漏洞百出的老掉牙方式。”
“还急着去赶飞机,赶飞机你不带行李,还把司机给她?”
齐思衍被朱女士的脑回路气笑了,“什么文件需要麻烦专人送一趟,派个秘书跑一趟不行?”
“你做人怎么这么不可爱”,圆不上逻辑的朱蕴秀恼羞成怒,开始无差别攻击亲儿子,“我看人家小莞就没你这么多问题。”
愤怒地掐掉电话,朱蕴秀再一想,齐思衡说的倒也有道理。
所以叶青莞没发现的原因,会不会是对齐思衍的关心则乱。
想到这里。
朱蕴秀不禁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。
有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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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提前安排过,叶青莞全程畅通无阻。
向前台表明找齐思衍之后,小姐姐check了日程,还真发现了一处来宾登记。
冉义荣作为综合部的老牌经理,前段时间忽地在一件重要单子上犯了低级大错,被集团破格降职给新进集团的纨绔小少爷当助理。 实在是他境遇任谁来看都是从权利中心朝夕跌落最底层,如果说齐思衍是一处荒凉无人接近的岛屿,他就是无人烟处唯一的放逐。
看笑话的人不少,可他却是为数不多知道齐家真实情况的员工之一。
被齐思衡三令五申不能提前告诉齐思衍有关叶青莞的动向后,冉义荣领着来人穿越狭长廊道,怀着无比忐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