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关工作人员必须提前十天过去备战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连昼正蹲坐在304的沙发边,给尊贵的全球巅峰赛fmvp选手按摩手腕。
手指柔柔压过白皙劲瘦的腕骨,不知道按到了他哪根不安分的神经,肤表温度陡然上升,人也有些泛红了, 低头就要压过来。
连昼原本脑袋空空地走着神, 被眼前暗影吓一跳,手指不自觉地用了一下力,按下一个稍重的红痕。
司偕却像完全感觉不到, 手腕一翻, 握住她的手用力扯过去。
“悠着点啊!”连昼跌坐进他怀里,赶紧去看他的右手腕,“你不是说打完比赛一直在疼吗, 还这样折腾它。”
司偕从后面探手过来,严丝合缝地圈住她,呼吸紧切地蹭着她耳垂:“不疼,装的。”
倒也是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坦诚。
连昼耳根微痒, 偏头躲开:“撒谎成性的小骗子。”
“因为你不理我。”司偕侧过脸,嘴唇若即若离地在她脸侧碰来碰去,“我出了这么多事,你都不关心。”
……怎么好意思说的。
一天发五六条消息卖惨,说杯子碎了你能不能下来看看, 手指被柜门压到了你能不能下来看看,太子闯进门了你能不能下来看看,夜灯不亮了你能不能下来看看……
连昼:【我不能看,这么大的事还不快拨打申城市民热线】
眼看着各种花样都无法得逞,他最后来一句:“比赛之后手腕一直疼,真的疼,疼得睡不着。”
连昼没有办法,为了这句话区区百分之一的可信度,还是蹑手蹑脚地从楼道下到了三层。
“为什么不肯来看我。”他的语气又开始楚楚可怜,“中午想亲一下,你也不肯。”
连昼:……
你那是想“亲一下”吗。
一墙之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