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简单地站在身后,沈明玉都能感受到那毒牙快要咬上自己的脖颈。
而她的灵魂……
沈明玉能够看见那满满的侵蚀,她的灵魂与侵蚀融为了一体,无法分离,却在最深处又有着一抹清澈的光亮。
好似是何往帛,又好似是她自己的本心。
司渊点点头:“不算迟。”
河月皱着眉头看了眼脚下的符号,眉头蹙成个小山,随后站在了那符号之外,一脸古怪地看着沈明玉,好似这是个什么极其搞笑的事。
又是几道残影,南楼带着其他几位神使飞向山头,身上的血腥之气冲鼻,将那为数不多的白雪染上红色,可见刚刚司渊离去后,又是一场厮杀。
南楼轻声说道:“君上,还保有战力者,只剩我们十七人。”
他原先的嗓音应当是清脆的,利落的,干净的,虽然他不知道活了多少岁,但沈明玉一直感觉若是大家都只是凡人,这应当是个性格有些沉闷,但很是稳健可靠的弟弟。 可他现在的嗓音已经嘶哑到让人根本听不出年岁的地步,哪怕是短短的呼吸都带着咽喉声带处如同破了风一般的呼啸,沈明玉不知他多少天没有休息,也不知他又劳累了多少天。
只不过她看见司渊走上前去,拍了拍南楼的肩膀。
南楼没有躲,也没有再像之前单膝下跪,而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司渊。
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布置。
哪怕是还同处于神界的天华。
远方的云开始汇集,渐渐向着莲花的形状变化而去,一股无形的视线开始在空中来回环视,寻找着司渊和沈明玉的动向,奈何相较于神界,凡间实在是太小。
“神使听令,”司渊拉住沈明玉,站在他先前所画的符号上,冷静地说道,“结生息大阵,你们皆为阵基。”
沈明玉满脸震惊地看向他,为什么会是这个阵法?她记得清清楚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