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一下,急忙说:“奶奶,我们两个人之间分开太多年了,修复不了。”
“怎么就修复不了?多说几句话,说话的时候和善点,这有什么难的?再说了,你不想办法修复你们两个的关系,你让他怎么办?你有徽徽,你大哥呢?”
孙奶奶这话问的靳佑哑口无言。
至少现在这种情况,靳承像是个有家,但也无处可归的人。
见靳佑不说话,孙奶奶也不跟他多费口舌,直接下命令:“一个月,至少给他打三个电话,每次打电话不得少于三分钟,我就不信你一个月连这九分钟都挤不出来。”
“我可跟你说啊,少一个电话,徽徽回程家住半个月。”
他最怕的就是和程徽分开,孙奶奶这话俨然就是拿住了他的命脉。
靳佑妥协的又急又快:“我打还不行吗?”
孙奶奶闻言登时喜笑颜开,“这就对了嘛,我就不信你们两兄弟打一年电话,关系还修复不了。真要是那样,我看徽徽也不能交给你。”
休息室的门打开,二人一前一后从休息室出来,远远地看见程徽和靳承正在朝着二人走来。
靳佑主动走到程徽身边,低声在她耳边问:“是不是你给奶奶出的主意?”
程徽装没听见,从他身边快步走过,去到孙奶奶身边,扶着她一起去了宴厅。
长廊上,走在后面的靳承靳佑两兄弟对视一眼,竟同时开口: “我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那我说吧。”
“那我说吧。”
两人默契的像是提前商量好的,接连三句都同时开口,又一同安静下来。
终究还是靳承先开口:“我最近工作上比较忙,不知道下次
会什么时候回岳海。不过你和小徽要是有时间,可以去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