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意肚子上,掌心的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传来,秦舍意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有点痒。”
与荷有些不知所措,对方便握住她的手,轻轻地按在小腹上:“宝宝在这里。”
蒲与荷一脸惊讶,努力回想着自己学过的知识,但这会儿怎么都想不起来,她嘟囔着:“这么小啊?”
“才两个月,当然很小。”秦舍意注视着她,轻声说着,“就像一颗种子,需要长大的时间。”
与荷默默收回手,又听对方说道:“我们每个人都一样,都是从一颗种子,慢慢长大的。”
大半夜好煽情。
蒲与荷眨眨眼,又看见了秦舍意那张落寞的脸,怔了怔:“秦师兄,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?我看你好像不高兴很久了。”
“没有,我很高兴。”秦舍意闭上眼,又遮去了那些不安的情绪,蒲与荷反过来拍拍他的肩,有一下没一下地哄着:“秦师兄,你有哪里不舒服要和我说哦,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。”
秦舍意笑而不言。
蒲与荷慢慢也睡了过去。
梦里面,她又听见秦舍意在和她说:“小蒲,很多故事是没有结局的。” “因为很多人半途就走散了、消失了,你是没有办法得知他们的结局的。”
“可是小蒲,即使我不知道你会走向何方,但我同样祝福你结局美满,幸福安康。”
蒲与荷突然醒了过来,睁开眼,外边还是蒙蒙亮,秦舍意已经起床了,刚换好衣服,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。蒲与荷心里面觉得怪怪的,但没有多想,只当这是个梦。她爬起来,抄起衣服去卫生间换了下,而后就跟秦舍意一起悄悄出了门。
“小心些,大管家每天都会派人在庄园巡逻。”秦舍意叮嘱着她,蒲与荷点点头,想着这个地方规矩真多,他们得赶快离开,不然不知道要冒出多少妖魔鬼怪。
顺着楼梯下去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