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不虞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?你奶奶这么做,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就更该把话说清楚啊,我又不是小孩子,我有自己的判断。”蒲与荷更是莫名其妙,对方更是不悦:“行,等你爸妈回来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和他们交代。”
“交代什么?我是犯人吗,要在这里接受你们的审判?”蒲与荷脾气也上来了,直接顶了回去,拉着秦舍意就要离开这里,老太太一声低喝:“站住。”
云阳郡主也赶紧拉住蒲与荷,哑着嗓子规劝道:“小妹,别跟小姨置气了,她的脾气你也知道,就是这样得理不饶人。”
“她哪里有理?她分明是胡搅蛮缠。”
蒲与荷话音未落,就见那个老太太拄着拐杖,重重敲了下地板:“住口,我还管不住你了?”
这和我小时候看的玛丽苏电视剧有什么区别啊?下一秒是不是要我跪祠堂,对着列祖列宗发誓不会娶这个男人?
蒲与荷莫名想笑,那老太太见状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回你的房间去面壁思过。” 与荷现在情绪还算稳定,并不想和人吵架,就心安理得地拉着秦舍意回了房间。
等等,我的房间在哪儿?
她脚步一顿,但秦舍意没有停留,他挽着这人的胳膊,先出了会客厅,再顺着走廊,往东边走,上了二楼,左手边第一间就是。晋思齐一直跟在他们身后,像一只静悄悄的幽灵,蒲与荷感觉后背发凉,好在对方只是给她开了个房门,就识趣地退下了。
蒲与荷赶忙将房门一关,反锁上:“这里好奇怪,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天太晚了,这里又偏僻,打不到车的。”
蒲与荷:“……”
有种在玩密室大逃杀的感觉。
这压抑的氛围,这复古的建筑,这群看上去好像从封建社会穿越过来的老古董……
蒲与荷倒吸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