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心你一下,你本来身体就不好,万一胎位不正难产怎么办?”蒲与荷义正言辞,晋思齐压根儿不信,你一言我一语地掰扯起来,最后还是商佑出来做了和事佬——虽然是在拉偏架。
晋思齐再怎么不服,也不能明面上顶撞当朝天子,只好答应下来。几个人又绕到里间,蒲与荷眼见着晋思齐在几个太监的服侍下,脱掉外袍,再解开这个扣儿那个扣儿,最后只穿了件单衣,坐在轮椅上。
那肚子圆圆鼓鼓的,和晋思齐浑身带刺的气质一点都不相称。
蒲与荷回忆着她头一回进将军府的时候,见到晋思齐的样子,然后又算算日子,怎么想怎么古怪。可到底哪里古怪,她一时间也说不清楚。
知识的盲区真的浩如烟海。
她头脑发晕,直接伸手摸了摸晋思齐的肚子,软软的,好特别的感觉。对方瞪了她一眼,蒲与荷还在抢救自己仅存的知识,根本没发现,她摸了又摸,忽然感觉那肚皮动了一下,她吓了一跳,忙缩回手,再一看晋思齐,对方正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眼神紧盯着她:“你行不行?不行就赶紧滚。”
蒲与荷嘴一撇:“你真的要生啊?”
刚刚好像是胎动?是吗?
她一直觉得生命是很脆弱的,不管男女老少,是人非人,只要能跑会跳的,都有其脆弱的一面,就像动物会遇到天敌,人类也会出各种各样的意外。但是就在刚刚,她又觉得生命很神奇,明明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,偏偏又存活了下来,像钢筋混凝土里长出来的一颗小小的草种。
就是不知道这颗草种到底是正常的还是变异了——男主莫名其妙就怀了,一点合理的解释都没有,那些逻辑漏洞就跟定时炸弹一样,一旦爆炸,说不定大家全都玩完。
这该死的剧本!到底是为什么要设计出这样离谱的剧情啊!
“你管得着吗?”晋思齐冷冷地冲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