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药,温栩就蔫蔫的。温栩缓了一下,从臂弯处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垂眸小声嘀咕:“……我还不够听你的话么。”
顾延青时刻端量他的情绪与反应,那天之后他对自己说的话、做的事都有严格的要求,他生怕再刺激到温栩。再三想了想,顾延青决定不多说些什么了,“算了,”他轻声商量着说:“吃完饭再说,好吗。”
温栩看着他,点点头,很乖地说,“好。” 可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,身体却做不到,依旧是病恹恹的,吃不了几口,就把碗筷放下了。他很努力地想再吃几口、想对顾延青微笑,可他发现,就算是这样简单的事,他也很难做到。
心底觉得很对不起阿姨做的一日三餐,他每次都吃得不多。
努力半晌,最终他泄气地垂下手臂。
顾延青没有怪他,也没有放任不管,看他一眼,然后平淡又夸张地说:“不会生我气,要气到绝食吧,那我可就罪该万死了。”
这是什么话。温栩真是小瞧顾延青了,不知道他那金贵的脑袋里是怎么想出这么搞笑的词汇,还是温栩笑点太低,他看了眼顾延青,扯了扯嘴角,勉强笑笑:“……我没生气。”
“没生气,就亲我一下。”
温栩歪头看着他,凑过去,甜蜜地亲了他一下。
亲了几下,有点上瘾。
当温栩想深入时,顾延青又推开他。
他的手掌抵在温栩的肩膀上,很冷酷地说:“吃一口,亲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尽管顾延青已经使出浑身解数想把温栩喂胖一点,但温栩依旧不争气,前段时间稍微涨得那么点体重,现在又全部归还给顾延青。
温栩原本就没有吃多少,吃完不到一个小时又尽数吐了出来。
温栩漱完口,睡衣的前胸湿透了大半,他半个身子趴在洗手台上,脑袋埋在双臂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