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在房间等着他的人,心脏就像被软绵绵毛绒绒的一团塞得很满。
外面的雨好像停了,温栩就开了窗户通风,开窗的那刻他瞬间呼吸到新鲜潮湿的冷空气,被知识囚禁已久的大脑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放松。
不过温栩并没有开很久,他今早才退烧,被顾延青看见又要皱着眉头说他了。
温栩乖乖地趴在床上,让顾延青帮他给后面上药。药很好用,恢复得很快,今天的“伤势”看上去比昨天好多了,没有昨天那样吓人。只有真真切切地看到,顾延青才意识到自己那晚是多么的不节制、多么的没轻没重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比被下药的温栩还要没有理智,一点点诱惑都承受不住,只想要索取更多,结果受到伤害的人却是温栩。
温栩是属于一点痛都不会说的人,他太照顾顾延青的感受和迁就他,所有的生病和受伤他都独自默默忍受,顾延青只能增加百倍的观察力和耐心对待温栩的一切。
温栩觉得很羞耻,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,又听见身后顾延青在跟他道歉,更加不肯抬头了,也不肯出声,默默装死。
顾延青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很害羞,就像故意的一样,很慢很细致地用棉签上着药。温栩的身体微微发着颤,被顾延青不轻不重地在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后,他下意识想起身,却被顾延青摁住腰,“放松点宝宝。”他低声说。
顾延青看了他一眼,微微露出的脸颊和耳垂都泛着很深颜色的红,他就好心提醒道:“把头抬起来,别闷着了。”
温栩鼓起勇气抬起头,闷声问:“……还没好吗?”
顾延青不再逗人了,“好了。”他将棉签等物扔到垃圾桶,替温栩整理好衣物,再和他躺到一起。
温栩的脸还是很红,不知道是枕头闷的,还是害羞的。
顾延青不忍心再看下去了,就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,抱在怀里不肯松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