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戛然而止,问他哪里不满意吗。
顾延青的意图很明显,他不在的时候,都由他来“看管”温栩的一举一动。这是除了定位器以外,另一种形式的“监禁”。
温栩抿了抿唇,半晌没说上话,他觉得实在是没必要,一个保镖外加一个定位太过夸张,一个陌生人跟着他太过奇怪,而且据他对顾延青的了解,只安排一个,已经是他的退步。
他知道顾延青是担心他的安全。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一些纠结和犹豫。
温栩的突然沉默让他有点心慌,顾延青尽量让自己的声调体贴轻柔些:“怎么不说话?”温栩是很擅长说谎和隐藏情绪的人,他的那张漂亮脸蛋天生就具有迷惑性,他的真实情感永远像一层似远似近的薄雾,顾延青看不透摸不着。
已经到了教学楼附近的停车场,再不下车恐怕一会儿就要迟到,温栩看了眼时间,然后侧身,凑过去吻了吻顾延青的脸颊,温声道:“我先去上课。等我再想想好吗。”
顾延青看着他,只得说:“好。”
温栩下车的时候又叮嘱了一句别忘记吃药。
已经到了上课时间,温栩还是有些心神不宁,最后他看见顾延青的脸色,感觉他的情绪不是很高兴了。温栩突然间心里很难受,心脏跳得很快很快,要挣脱出胸膛般,温栩一时竟有些喘不上气,周围人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温栩坐在原位,缓了很长时间才好。即使他现在已经和顾延青在一起,但心底依旧有种不踏实感,心中的倒计时从来没有停止行走过。他总觉得分别只是迟早的事,他已经尽力控制自己不要这样想,心里觉得很对不起顾延青,但又实在忍受不住。
很害怕,很怕哪天他没做好,两人就此分开。
这种忐忑不安、诚惶诚恐的情绪令他抓狂,就连顾延青的爱也会让他感到压力重重,他爱得越深,他的心里负担就越重,他很难承受得住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