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栩被齐迁的人没收了书包和手机,半推搡着半架着,被强迫送进那辆车内。车门被锁,温栩蹙眉,轻抿着嘴角,很难得露出厌恶的表情,他不喜欢让陌生人触碰自己,尽量让自己缩在角落里。
齐迁来之前喝了几杯,醉意上头临时想到了这个恶作剧,便带着人过来堵温栩,恰巧顾延青今天有事。齐迁从副驾驶偏头看他,“笑一笑么,你在他那,表情不挺热情的?”他轻嗤着笑出声,心情很好,接过温栩的书包和手机,随手扔到了出租屋门口。
齐迁毫不避讳自己的想法,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多半他会在你的手机里装定位?还是先让他好好找找吧。我们先玩玩。”
温栩没说话,他原本不以为然,也不想理他的自作聪明。可当听到齐迁这番话后,脑海里倏地回闪过顾延青之前对他说过的,他敏锐地意识到什么,抬眸,从车内的后视镜中看到被头发挡住的若隐若现的耳钉,在镜面中反射出细碎的深红的光。他想,或许定位根本不在手机里。
温栩并没有来过这里,甚至没看清这是什么地方,就被带进一处私人包厢。塞进门内,踉跄了几步,被人推到真皮沙发上坐下,温栩神色淡漠,隐隐透露着几分厌恶,他比齐迁想象中的要冷静多了,好像根本不在意这是哪、对面的人是谁,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齐迁的人很快退出去,只剩下他们。看他这样冷淡的神情,他突然平和下来,坐到温栩身侧的长沙发上,慢悠悠地给温栩倒了杯酒,将高脚杯推到温栩面前时,蓦然一顿,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,“我忘了,你不能喝酒。”
温栩不明意味地抬眸看他。
“你、有迁对他咧了咧嘴角,笑笑。
虽然温栩尽量控制着表情,但齐迁还是看出他微微一滞,整个人变得僵硬起来。这果然是他的弱点。
“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,这么重要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