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上,轻轻扣住他的下巴,重重地亲吻他的唇瓣。
温栩口齿不清地无奈发出几个音节:“要,唔,要迟到了。”
顾延青的无名指无意摸到了一个部位,他抬起头,手掌使力偏了偏温栩的脑袋,垂眸看到他空落落的耳垂,“耳钉呢?”他低声问,“怎么没戴。”
温栩的表情看上去恍恍惚惚的,才想起来什么似的,顾延青昨晚特地叮嘱过他,每天都要戴,是每天。顾延青拍拍他腰窝的位置,“拿来,我给你戴上。”他的语调微沉,是不容拒绝的命令的意思。
温栩就很听话地拿过来了。
顾延青很满意地给他戴上,满脸写着“这还差不多”,他捧着温栩的脸,深深注视,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:“和你很般配,很美。”
早晨到舒大两人分开,一直到下午再次见面,有很长的一段时间。顾延青和温栩都很忙,白天能闲聊的机会很少。顾延青开会前发的消息,可能要等到温栩上完一节课后才能得到回复。
到中午两个人都会心照不宣地给对方拍照,报备午餐。
就算是一起吃过午餐了。
顾延青总觉得日子过得很奇怪,以前很痛苦的时候,总觉得生活是0.5倍速,现在好不容易尝到甜头,觉得生活总算没有那么难捱,却又过上2倍速的人生。幸福好像总是一眨眼就从指缝偷溜走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想见温栩,一天一天的,好像总是很快就过完了。 下午温栩放学后,他还要听讲座和做实验,便把原来接他放学的时间推迟了一小时。顾延青在这座城市兜兜转转,路过温栩的中学、小学,最终来到温栩曾经居住过的小区,他的爸爸、后妈、同父异母的弟弟,他们一家人都住在这里。狭小而拥挤。顾延青不太满意。
顾延青将车停下,打量着这栋并不算高档的老小区,没有特色的建筑风格,普通算不上别致的景观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