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有个单独的群聊。刚才许临在群里问,有没有人看见温栩这两天去哪了。
很奇怪,他不回自己的消息,也不说这两天人去哪了,却问温栩的事。
温栩想起那天许临的伤势,估计这两天是去医院休养了。
他不怎么爱关切和打听别人的事,他很随性,不喜欢和不熟悉的同学产生交际。
温栩向来是,想做什么就去做,就像许临作为班长曾经也关照过他,所以那天在许临遇到麻烦他也会出手一样。
那边似乎回了消息,周洲的手机响了一下,他暗暗嘀咕:“……去医院了?”他倏地抬头看向温栩,试探道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去医院吗?”他总感觉温栩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,凭直觉而论。
温栩擦干头发,毛巾搭在一边,发丝稍显凌乱,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,侧颜冷白专注,平淡道:“不知道。”
敲定租房合同后的第一件事,温栩决定先把钢琴接进来。
周一下午结束了最后一节课,他便乘坐公交车回家。内心不断漂浮着的雀跃与期待催促着他加快步伐,电梯、再步行,温栩加快了拿钥匙的动作,开门、再进去。
他没想到这个点家里还有人在,是温家航。他没开灯,听到开门的动静,略带困惑、迟疑地从洗手间探出半个身子,视线交汇,沉默一瞬,是对方都不想看到的人。
他们并不想跟对方产生任何交流。
温栩睨向他的神色略带考究,这个点温家航应该在学校才对。他一手棉签一手碘伏,脸上与手臂皆有不同程度的淤青与擦伤,不像是跌伤。温家航缩回去,不想理他,也不想好奇他为什么突然回来。
温栩顾不上他,立刻转身去开了杂物间的门,握上门把的那刻手指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,温栩努力克制并保持着镇静,门被推开,他眼前一白,微滞片刻,杂物室已然是一片全新的光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