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栩坐在座椅上,认真翻看手机信息,听着他的话,漫不经心地接受夸奖。
林灼之前还怀疑过温栩是不是gay。从不谈恋爱,也拒绝异性的示好,人也不糙,性子冷得很,但了解过后,感觉好像也不是这样。
除了他跟温栩比较熟以外,温栩对于不太熟悉的人都是一视同仁的疏离与冷淡,无论男女。
林灼感慨自己,真是舔对人了。要不是他死皮赖脸,温栩也跟他不熟。
但他还是挠挠头,犹豫着问道:“对了,你怎么一直单身,前几天不是有女生跟你表白过么,你怎么没考虑?而且,我发现,你不仅吸引异性,还招引同性!”
温栩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,他的重点很歪:“同性?有吗,谁。”
林灼:“昨晚那个gay啊。”
“哪个?”
林灼凭着记忆形容了一下那个人的外貌和穿搭。
他说的,应该是霍承。
温栩看起来对霍承是不是gay一点都不感兴趣,他点了点头,继续目不转睛地看手机,淡然地说,“哦原来他是gay。”
“昨晚那三个人,看着就不对劲……哇,你就这个态度?”为什么温栩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,他昨晚还担惊受怕温栩会被人骗身骗心。
温栩以为他觉得自己敷衍,又添了一句,“你还会分辨是不是gay啊。”
林灼又被带偏了,语气十分骄傲,“是啊,混久了嘛,见识多,我一眼辨同,火眼金睛的。”
温栩想到顾延青,那他是吗?他垂眸,点开和顾延青的对话框,空白一片,昨晚和他们互换姓名后还添加了聊天软件的好友。
温栩戳进他的头像。没有签名。朋友圈也是大量的留白,他的主人从注册开始就发过两条。
第一条,去年四月份,他骑自行车时拍的落日。第二条,是几天前的凌晨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