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玦穿着宽大的t恤和运动裤,手插在口袋里。顾思意站在他旁边呼吸新鲜空气。
泰瑞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几分钟。
“目录在第一页,原始扫描在u盘里。没复制。”他低声说。
陈玦伸手接过,没说谢谢,只翻了封口看了一眼:“这份材料我会以非正式证人证词的名义备案,不立刻提交法庭。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初步卷宗。”
泰瑞点头,道谢。
陈玦又道:“但前提是你不泄密,不另投其他方向。如果对方发现你已经开始接触我们,任何你主动联络、索价、模糊边界的行为,都会构成妨碍调查。当局已经介入,我们的调查会比你想象中更快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泰瑞低声。
“你必须保持沉默,直到我们联系你。”陈玦说这话时看了顾思意一眼,“你可以选择合作,但你不能左右合作的节奏。”
泰瑞咽了口唾沫,神情僵硬:“……那我能得到什么?”
陈玦平静道:“如果案件顺利推进,我们会向法院申请证人豁免权。你在证据链中的角色会被重新定义为前任公职人员提供的内部协助。”
他继续道:“你不会当庭作证,也不会被调查记者点名。最多留一页材料,在一份没人会读的归档文件里。”
泰瑞大概是想要点索赔金额,但知道这很困难,犹豫半天,也没说出口。
最后,他扭头对顾思意说了一句话:“你能不能联系……你那位朋友,让他帮我传个话?哪怕只是让唐宁街知道,这份资料是我主动交的。不过不是我藏匿的,只是我早上起来,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的,我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。”
顾思意表示当然:“如果案子收尾的顺利,我想他们会知道的。” 泰瑞戴上墨镜和帽子,忧心忡忡地离开了。
两人回家检查证据,陈玦面对确凿无误的证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