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让他们一行来的人忍不住落泪,祁枫嘴唇颤抖,双目赤红,紧紧地把萧陌搂在怀里:“不怕了,我们回家了,我们回家。”
看见祁枫萧陌的心里突然安定下来,他咧嘴一笑,忍不住睡了过去,是他这半个月内第一次安稳的睡觉。
祁枫几人在医院陪着萧陌,祁父和陈悔以及萧震,箫辕在警局内对峙,双方争吵的时候陈悔再一次发现了祁父的战力之强。
“哎呦,你可真是上坟烧报纸,糊弄鬼呢,说是管教孩子结果是电击,天天关小黑屋,你看看孩子的伤情报告,你还真是会顺嘴胡说。”
“你这要是管教,来你把那机器拿来,我给你试试,我替你妈管管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你说说你们兄弟俩怎么这么不是东西,内心阴暗,难不成是在娘胎里呆着的时候断氧了?
怎么还不乐意听,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们哥俩,你俩真是一个是20世纪70年代的美国经济,一个是民族资本主义经济,绝配,不愧是一个妈生的。要我说你们俩那就是傍晚的落日,彼阳的晚意。”
萧震: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有句古话怎说来的,啊,对,襟裾马牛,衣冠狗彘,何不以溺自照面,你说是不是。”
“噗~”陈悔一口茶喷在了箫辕脸上:“不好意思,茶太烫了。”陈悔擦嘴的时候都憋不住笑,祁父真是个人才。
箫辕:“你明明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肃静,肃静。”警察也非常无语,他坐在这就说了两句话,然后双方就吵起来了,他连具体的情况还都不知道呢。
“咱们是来做记录的,如果你们争论上法院就可以了,先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谢谢。”
祁父礼貌点头:“好的警察同志,我一定积极配合您的工作,我从下到大就不喜欢狗,难免刚才情绪有些失控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说谁是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