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没料到他突然翻脸,蹲在躺在地上捂着肚子“哎呦哎呦”地叫唤。
如果不是时机不对,顾君酌真想翻个白眼, 张印的神经病真是无差别攻击人。
张印的狗鼻子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, 他感觉背上被人舔了一口,登时恶心的想挖了那块儿的皮肤。
“咸的。”张印说:“好吧,先去给你洗一下。”
冰凉的水打在身体上, 顾君酌浑身打了个哆嗦,张印笑眯眯地道: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坐在浴缸里,都穿着衣服,很快就全湿了,黏糊糊地粘在身上。
洗澡不脱衣服,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癖好,但这一刻,顾君酌挺感谢他的这个不同常人的习惯,他真的不想跟张印坦诚相见,那真是这个世界上十大黑暗时刻之首。
张印揉开洗发膏,搓出泡沫来,在他头上打圈,顾君酌头怕发麻,从没洗过这么惊心动魄的头。 没有热腾腾的蒸气,浴室硕大的落地镜忠诚地显示出两人的身影,张印的表情可以说是温柔了。
顾君酌透过镜子打量他,他去国外的时候,算不上好,腿被张央打断了,手掌被顾锦城洞穿了,现在手上还留着一道颜色很深的疤痕。
张印注意到他的眼神,抬手看了看,“你哥哥的杰作,记得吗?”
顾君酌嗤笑:“我只记得你的腿上有张央留下的杰作。”
张印陡然沉下脸色,顾君酌头皮一沉,被人拽着头发向后仰,“激怒我可不是个好主意,你现在可是受制于人呢,我手下可不止那两个人,都好长时间没有开荤了。”
听到他提起那两个不似常人的保镖,顾君酌道:“张印,你贩毒啊。”
张印露出一个“你怎么明知故问呢”的神色:“你是什么时候瞎的?是啊,我贩毒啊,你没看到桌上的□□吗?”
“张央不知道你回来对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