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堪堪遮住腰部一下。
地上的东西被顾锦城装到一个大包里,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的枕头,站在床边两步远的地方,扔给顾君酌。
两步远,是链子的极限长度。
顾君酌看着他谨慎的模样,轻声道:“现在没有电击棒了?”
顾锦城顿了一下,跟他讲道理,“小酌,是你一定要走,我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。”
“原来顾总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提前准备好了电击棒。”
顾君酌想起来那天晚上,所有的美好顷刻间全部化为泡影。
烛光倒映着他们剑拔弩张的身影,南山缩在窝里瑟瑟发抖,满地的玫瑰花瓣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、他的异想天开:你也想拥有感情?做梦!
顾君酌以为他会悲痛、会愤怒、会失控,可他没有,对峙的时候他冷静得可怕,面对无言的事实,他只觉得很累。
走出充满讽刺的房间,留下一地泥泞的花汁,顾君酌大步离开,顾锦城跟在他的身后推上打开的房门,“你去哪?”
顾君酌没回头,他现在不想看见那张脸,“和你没关系,松手。”
走廊电梯开关的声音清晰可闻,楼上的人家遛弯回来了,孩子兴奋的嬉笑声从远处传来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显得极为讽刺。
顾君酌猛然爆发了,反手凶狠推了一把,“我说放开!”
腰狠狠撞到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,顾锦城闷哼一声。 顾君酌双目通红,水幕蓄满眼眶,他咬牙忍着不让泪珠落下来,“顾锦城,你和顾枫一脉相承,不,你比他还要青出于蓝,谁能斗得过你呢,提前预祝你拿下同舟。”
顾锦城缓缓起身,后腰一阵阵发酸,“你以为我是为了同舟?”
顾君酌讥讽道:“千万不要说是为了我,我会吐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容不下你吗?爸为你铺路的时候我说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