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
卫景星沉思,片刻,他抬起头,“君酌哥的身世是怎么暴露的?”
秦羽眼神瞬间变得警惕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,让他的爸爸突然想起来验血缘。”
“不是顾叔叔验的,他也是被通知的。”
卫景星没明白,“被通知?那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我在场,好吗。”秦羽难受地捂了捂心脏,那天的情形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。
哗然的宾客,打碎的酒杯还有满头鲜血的顾君酌。血迹犹如一条小河,从头上蜿蜒而下。
明明已经头破血流,顾君酌却只是呆呆地坐着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了反应力。 秦羽想都没想就要冲过去,被秦纵英强硬地拽着胳膊薅走了。
秦羽身临其境地讲述那天发生的事,卫景星精神集中,静静地听着。
蓦地,他打断道,“你是说,顾董在宴会上当中收到装了鉴定报告的文件袋?”
秦羽顿了一下,点头。
卫景星慢慢向后倚到椅背上,牙关无法放松,脸颊神经隐晦抽动。
文件夹。
那么文件是哪里来的呢?
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揣测一个人的血缘,除非有什么事提醒了他。
比如,周文斌。
那张脸实在太有说服力,顾君酌嘴上不承认,心里未必真的那么坚定。
原因就是两人一脉相承的长相,实在是太像了。眉眼、轮廓,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刚看到周文斌的时候,卫景星觉得自己看到了顾君酌老年的时候。
可即便在路上惊鸿一瞥,见到了一个同自己的熟人十分相像的陌生人,又有几个会往血缘关系上想,顶多感叹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
除非,那个人从心底里就盼着顾君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