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人轻轻拍了拍,顾君酌回神,发现攥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发白了,可见使了多大的力。 手上用力,脚上反而松力,车已经慢的连八十岁的老太太都追不上了。
旁边有骑行车队经过,经过他们的时候吹起口哨,打响铃铛,风一样地冲到前面去了。
顾君酌一哂,松开手劲。
卫景星道:“停车。”
“怎么?”虽然这样问,还是踩了刹车停下来。
卫景星拉开副驾驶的门,绕到驾驶位的车窗前,抬手敲响车窗,“下来。”
顾君酌按下车窗,“不用我当司机了?”
“再不换人,方向盘要碎,发动机也要被你憋死了。”
卫景星一锤定音,“下车!”
库里南终于跑出了自己的速度,一个漂亮的甩尾在树下停下。
秦家的大门就在不远处,顾君酌坐在副驾驶,看着紧闭的镂空大门,食指轻轻点动。
五分钟前他给秦羽发了消息,说他马上就到秦家大宅。
仍旧是没有回信。
一只乌鸦从车上方的树上钻出来,“嘎嘎咻咻”地飞走了。
“秦羽是我的第一个朋友。”顾君酌单手倚着车窗,一根手指曲起关节抵在下巴上。
卫景星没有打断他,静静地听着。
“我并不认可秦叔叔的教育方式,秦羽小时候总是挨打。”
那个时候秦羽身上总是青一块儿、紫一块儿,花花绿绿的,像个脏兮兮的调色盘。分不清是玩耍的时候磕到的,还是又挨了家里的打了。
像秦羽背包里总有顾君酌的东西那样,顾君酌的背包里也总放着红花油和云南白药。
两个人像是冷风里依偎的小流浪狗,你蹭蹭我,我舔舔你。
顾君酌不怕秦纵英,也不在意甄月的阴阳怪气。但他在乎秦羽,他不知道今天贸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