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水就倒进了杯中。
顾君酌怀疑他就是在随配比,心里面根本没有精确的比例。
手法随意又张扬,不管调出来酒味道怎么样,姿态反正做得足足的。
不同的人连调酒的风格都大相径庭。
像顾锦城,更加专注调酒本身,游刃有余之中,怎么看怎么透露出一股斯文败类的味道。
插着柠檬片的鸡尾酒推到面前,夹着酒杯的手指纤长骨感。
“尝尝。”卫景星抬抬下巴。 端起酒杯轻晃,酒吧独有的彩色光晕随着冰块摇摆,“你说让我当家教,就在这种环境上课?恕我直言,考不过shk是有原因的。”
卫景星眉眼弯弯,他今天戴了一枚碧绿色的耳钉,细链牵着吊坠,在耳边轻轻摇晃,“我要先贿赂一下老师嘛,免得上课的时候太过铁面无私,伤害到我的心灵。”
顾君酌“哼”笑一声,显然不相信他这套歪理邪说,“你等下要是在我的课上醉倒睡着,别怪我暴力对待。”
“有多暴力?!”语气相当跃跃欲试。
角度刚刚好,顾君酌抬手一个脑瓜崩弹在他额头上,“这么暴力。”
“啊…”卫景星捂着额头,“坏了,脑子地震了。”
咽下嘴里的酒,顾君酌结合上下语境猜测,“…你是想说脑震荡吗?”
“对的。”卫景星仍然捂着额头不放手,“脑震荡,我要讹你。”
“那叫索赔,”顾君酌无力,“算了,你还要喝多久?”
卫景星擦擦手,从吧台转出来。还没等他走到顾君酌身边,一人就横叉进来,挡住他的视线。
像是三流故事书的人物出场那样,伴随一阵“叮铃咣啷”的交响乐,人已经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看着这人涂着黑色甲油的手和看一眼就脚疼的恨天高,顾君酌愣是没能分辨出此人的性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