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君酌默默算了一下,白蓉突发奇想是在顾锦城大二的时候,那个时候他刚刚二十岁,而自己当时是…
喉咙混动了一下:“哥,我那个时候才…你…”,他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下去。
顾锦城没什么表情地道:“所以我什么也没有做。”
顾君酌噎了一下,确实,何止是什么都没做,他们家都快处成最亲近的陌生人了,鬼知道顾锦城有这种心思。
“那,”顾君酌抿了抿唇,他有点紧张,“我小时候在张家落水那次,是不是你救的我。”
虽然已经猜到是他,但还是希望能听到他亲口承认。更怕,不是他。
好在,像是感受他的紧张,顾锦城笑了一下,向后倚在椅背上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顾君酌不可自抑地笑起来,眼角眉梢都是开心的弧度。
“知道是我,这么开心?”
“开心!”
顾锦城被他带着也笑起来。
南山两脚站立,扒在门上,不明白为什么它养的两个两脚兽在开心什么?
仍旧在不间断的香气里,锲而不舍地挠门。
顾君酌舒出一口气,脖颈后仰,在椅背上拉伸有些泛酸的肩颈:“为什么要否认?”
那个时候他才刚刚八岁,很怕、又很想亲近他,以为是顾锦城救了他的时候,他其实是有点开心的。
这点开心很快就被他毫不犹豫的否认冲散,这么多年,即使有过猜测,也不再奢望他的承认。
他们都隐隐意识到,承认是一种和解的信号,而当时的他们甚至连说的明白的矛盾都没有,连和解都显得那么莫名其妙。
一片阴影投射下来,顾锦城坐到他身边,“我很抵触,也很害怕。”
顾君酌侧头看他。
“抵触你的身份,小酌,你只比我小两岁。”
而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