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态使得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顾锦城的身上。
沉甸甸的。
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的姿势,或者说,是情侣们惯常的姿势。
后背被摸了摸,顾锦城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: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顾君酌:“嗯。”
“饿了?”连呼吸都放缓了,怕惊扰到背后的人,会失去这份贴在一起的温暖。
顾君酌丝毫没有撤开的意思,他还有些不满意:“哥,你为什么这么紧绷?”
身体陡然放松,放松之后顾锦城才感觉到他的两肩都因为用力微微泛酸。
顾君酌一手仍然搂着他,腾出另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捏来捏去,他的力气不小,没两下肩膀的不适就大大缓解。
顾君酌漫不经心地捏着,不断眼中映衬出顾锦城的半边侧脸,他才发现顾锦城的耳朵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。
这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,在他的观念里,顾锦城应该是干干净净,从里到外没有多余的东西。
别说胎记什么的,就是流血之后的伤口,在他看来都不应该出现在顾锦城身上,他就应该是一个,一个什么呢?
顾君酌想了想。
应该是一个体面的上等人,没有纷繁复杂、任何可以成为累赘的东西,是一个恰到好处模板。
模板,顾君酌恍然发现他对顾锦城的刻板印象居然到了这个地步。 “你才意识到?”顾锦城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顾君酌趴着没有动,两人的鼻尖所有其余地轻触又离开:“我说出来了?”
顾锦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。
顾君酌伸出手指戳戳红痣。
“这么好奇。”顾锦城问。
顾君酌:“对啊,第一次见到呢。和看到你站在厨房里一样奇怪。”
顾锦城失笑:“我在你眼里就是个npc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