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他觉得这句话很耳熟,好像不久前有人对他说过。
顾锦城揽着他走到床前,掀开被子:“睡觉。”
直到被顾锦城塞到被子里,顾君酌还在用他混乱的大脑思考到底是谁对他说过那句话。
顾锦城抬起他的头,把拿在手里的眼罩戴到他头上,鼻尖萦绕着一股药香。
“安神,快睡吧,什么也不要想。”顾锦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过了一会儿,门锁轻轻响了一声,顾锦城离开了,一片黑暗中,只剩他自己一个人,手指动了一下,药香的味道更明显了。
顾锦城轻轻扣上顾君酌卧室的门,走到书房门口,用钥匙打开门。
顾君酌是个相当有分寸的人,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,除了第一次想到书房拿本书,想开门却发现门是锁上的之后,一次也没再靠近书房,甚至都没问过为什么两人住的房子里,有一间房间是上锁的。
他只是在愣了一下之后,很自然地离开,在健身房找到他顾锦城随手放置的一本财经杂志,用来打发时间。
这件事是之后顾锦城翻看监控的时候看见的,视频里顾君酌扭动门把手的声音生生让他出了一身冷汗。
直到顾君酌拿到健身房的杂志看起来,震颤的脑子才平复下来。
他曾经想过将书房里的东西藏到外边去,仔细想想,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全。
现在,顾锦城找出书房钥匙,进入这间充满秘密的房间。
打开保险柜,从里面找到一份文件,周文斌四十五年的人生就在这短短一沓a4纸上。
取下蝴蝶夹,将最上面的亲子鉴定放到最下边。
顾锦城耐心地翻找着,很快,他两手夹住中间位置的一份,用力抽出来。
略略翻动,最终停在某一页上。
八年前,周文斌攀上一伙人,深信不疑对方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