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录下一段视频。
障碍杆高度很低,远远不到比赛的规格,宝驹越跑越自信,已经开始凌空飞跃障碍杆。
卫景星双手围在嘴边,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哇吼!”
顾君酌遥遥指了他一下,在远处喊道:“来啊。”
来就来,夹了一下马肚,卫景星策马进场,许悠紧随其后。
三匹马跑得都不快,一人占据一个障碍杆,呈逆时针在场中旋转。
最初的兴奋劲过去,宝驹开始表现的兴致缺缺,跳跃也不怎么积极了。
又一个障碍杆后,宝驹拌了一下,险些把顾君酌甩出去,无奈地拍拍宝驹的身体,“行吧,最后一个。”
宝驹精神一震,一改刚才的懒散,冲着最近地一个红白条就冲了过去,跃起的瞬间,黑马以同样的姿态出现在余光里,两匹马动作一致地跨过障碍,落在地上。
卫景星得意洋洋地坐在黑马上:“我进步比你快哦~” 顾君酌:“怎么看出来的?这又不是速度竞赛,谁快谁就好。”
卫景星笑嘻嘻地道:“黑豆可没有绊倒。”
黑豆是他那匹马的名字。
顾君酌纠正他:“宝驹也没有绊倒,只是差点绊倒,那是个意外。”
“哦,”卫景星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那你也是意外差点被甩出去喽。”
啧,眼怎么这么尖。
丢人了吧,顾君酌拍拍宝驹的脖子,让你躲懒。
宝驹喷了口气,谁也没搭理,径直朝着门外跑去。
又沿着马场边溜了一圈,到了马场固定的放饭时间。
送宝驹回到它的小窝,宝驹一改刚见到顾君酌时激动的模样,奔着盛满草料的食槽冲过去,一头扎进里面埋头狂吃。
顾君酌:“行吧,远香近臭,看来距离产生美这句话不分物种,统统适用。”
亲自给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