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之后发现自己还是趴着,没办法啊,发动最后的意志力让自己翻了身躺在沙发上。
抽出身下的毛巾,继续搭在腰腹一下。
顾锦城好笑地看着他懒猫的样子,在手上重新涂上一层精油,接着用烛火烤热。
带着清香的温热搭上肩胛骨,规律且有力地按压酸麻的肩膀,顾君酌简直舒服地升天。
如果顾锦城是个按摩技师,他一定在他店里冲上五百万,成为免预约的常驻vip。
顾锦城:“现在也不用预约,随时恭候顾公子赏脸光临。”
他居然无意识地嘟囔了出来,顾君酌脸上有些发热,干脆当没听见。
顾锦城双手一路向下,许悠手链划出来的伤痕还在结痂。
暗红色的长痕突兀地出现在这具可称完美的身体上。 有些血痂已经脱落,摸上伤痕,手感粗糙不平。
顾君酌不舒服地动了一下:“不要摸,痒。”
红色的伤痕映在顾锦城的眼睛里,他情不自禁地拿起蜡烛靠近顾君酌的肌肤。
感受到热量,顾君酌睁开眼:“哥?”
顾锦城端着蜡烛在伤口周围打转:“我看看你的伤,这样看的仔细些。”
顾君酌抬头看看昏黄的灯光,为了防止扎到他的眼睛,顾锦城事先降低了灯光亮度。
但再怎么降低也不会看不清那么大一道疤吧。
局部的温热弄得他很不自在,尤其是看着蜡烛中间晃晃悠悠、要掉不掉的烛油,简直危险系数爆棚。
顾君酌试图阻止顾锦城:“哥,你小心点,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身上一热,红色的蜡油滴在身上。
顾君酌一时失语。
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,身上都是没有痊愈的淤青,手腕上还有隐约可见的道道红痕,身上还有凝固的蜡烛,怎么看怎么少儿不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