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嘛?”
秦羽哆哆嗦嗦地,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:“我想你陪着我。”
顾君酌回头看了一下距离营地的距离,估摸着原地喊人不会有人能听见。
他想了想,对着树上的秦羽张开双手:“你跳下来吧,我接着你。”
秦羽:“你能接住我吗?”
顾君酌:“跳吧,我能。”
因为这句话,秦羽闭眼跳了下来,砸进顾君酌怀里,将他抱了个满怀。
就想现在这样,二十三岁的秦羽在这棵老榕树下紧紧地抱住即将二十二岁的顾君酌。 顾君酌诧异地被秦羽搂在怀里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拍拍他的背,柔声道:“怎么了?”
秦羽抱着他久久不动,逐渐收紧力道,身上的伤还没好全,顾君酌闷哼一声。
秦羽慌张松开他:“弄到伤口了?”
顾君酌:“没事儿。现在能说你怎么了吗?”
秦羽垂下眼睛:“君酌……”,又没有后续了。
顾君酌:“嗯?”
秦羽:“游轮那天,张印对你做了什么?”
顾君酌神色冷淡下来,斜倚在林中长椅上:“别提他。”
秦羽:“他是不是摸你了?”
顾君酌神色冷下来:“秦羽。”
无视他的冷脸,秦羽不依不饶:“他是不是还亲你了。”
顾君酌豁然起身:“我说了我不想再提。”
秦羽:“我听见你说恶心、变态。”
顾君酌冷笑一声:“我说错了吗,对着男人都能发情,他不是变态是什么。他不仅是个变态,还是满脑子□□的野兽!你今天莫名其妙地约我出来,就是为了给张印鸣不平?秦羽,你没病吧?!”
秦羽大吼一声:“我有病!”
顾君酌被他整懵了,也跟着喊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