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地看着顾君酌。
警察乘着快艇姗姗来迟,卫景星把装着监控视频的u盘递给警察。
顾锦城面色平静地叙述事情经过,警察记下几人的口供,拷走了张印。
医生那里有伤情诊断,需要家属陪同处理。
确保顾君酌睡得安稳,顾锦城跟着警察离开。
许悠不适合再待在这里,也跟着一起离开。
只留下秦羽和卫景星照顾顾君酌。 卫景星去收拾外面的一地狼藉。
秦羽坐到床边,他从没见过顾君酌这么脆弱的时候,浑身伤痕、意识不清地躺在床上。
即便是以前打拳的时候经历车轮战,都还能精神焕发地庆祝胜利。
秦羽抬手碰碰他额头的伤痕。
顾君酌声如蚊讷:“恶心……变…态……”
秦羽僵住,悬空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了。
之后的几天,顾锦城衣不解带地在房间里照顾顾君酌。
上岸之后,顾君酌被顾锦城按在家里,勒令他在家安心休养。
到现在距离张印发疯已经过去一个星期。
顾锦城小心揭下顾君酌头上的纱布,仔细观察一番:“结痂了。”
张央说得好听,任凭警察处置张印。下了游轮,到了警察局就开始疏通关系,聘请律师,应是把蓄意伤害说打架互殴。
顾锦城调动同舟的律师团队,跟张央死磕,一定要送张印进去。
双方僵持不下,直到现在张印还在看守所里关着。
顾君酌仰躺在沙发上,倒着看他:“我听说张央为了张印跟你杠起来了,我还以为他们兄弟俩关系不好。”
顾锦城:“谁知道张央脑子里面塞得什么猪粪?”
顾君酌失笑。
顾锦城在伤口上涂上紫药水:“好了。”
不用再沾纱布,额上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