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君酌依靠船上的木格斜躺下来,一双长腿蜷曲交叠在一起。
顾锦城在他身边坐下。
船家长篙一点,驶离了岸边。
岸上的喧嚣渐渐远去,寂静的夜里只有水流划过的声音。
七月,荷花开的正艳,越往深处走,花香馥郁。 “噗通。”
一条小鱼大概是被船惊到了,慌不择路跳出水面又钻进荷花深处去了。
顾君酌伸出手来,一颗一颗地对星星。
顾锦城依靠在他身边,心情前所未有的宁静。
只有在某些放松的时候,顾君酌才会漏出一些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孩子气。
成熟的处事风格总让人忘记他才刚刚二十二岁而已。
顾锦城掏出一个古朴的酒壶,在他眼前晃晃:“米酿。”
这种氛围,这壶酒出现的恰到好处。
顾君酌接过酒壶直接往嘴里倒,米酿顺着他纤长的脖颈一路向下。
米酒浓醇甘甜,冰镇过后口感更加绵密,带有糯米独特的软糯感,喝起来更加顺滑细腻。
顾君酌手上一刻不停,一口气喝了个干净。
最后一滴酒水落下,顾君酌吐出一口气,手慢慢地垂下,陶土酒壶落下沉入湖底。
顾君酌满口米香,眼神渐渐朦胧。
顾锦城神色幽暗,目光灼灼。
船头传来一声水声,船家把船停到荷花深处,像说好的那样跳水游走。
一片辽阔之中,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顾锦城慢慢凑近,低头吻了上去。
一手箍住他的脑袋,把他拢在怀里,不同于山顶上的浅尝辄止,他真实地触碰到梦中的柔软,叼着唇瓣细细研磨。
荷花混着米香,让人沉醉。
品尝由浅入深,顾锦城已经不满足于唇齿相贴,凶狠地撬开身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