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君酌:“滚蛋!”
告别秦羽,顾君酌摸摸手上的鸡皮疙瘩。
该死的秦羽,戏瘾大发,差点上演一场追车戏。
被顾君酌忍无可忍下车揍了一顿,终于消停了。
顾锦城冷眼旁观:“你跟秦羽感情很好?”
顾君酌正在手机上翻看文件,闻言抬头:“他不嫌弃我的身份。”
顾锦城侧头看他一眼。
顾君酌放下手机:“没人愿意跟一个没有继承权的私生子走得近,尤其是还有你这个嫡长子压在上面。秦羽是唯一一个被家里人耳提命面还往我身边凑的人。”
顾君酌认真地道:“他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顾锦城不合时宜地想:如果秦羽在这,听到他的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同为雄性,他对秦羽的心思心知肚明,只有顾君酌不开窍,看不出来秦羽的真实想法,不过他也无意提点。
顾锦城:“你在学校就没认识几个人?”
顾君酌:“有啊,要么是私生子,要么是有了后娘。聚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聊谋朝篡位就是怎么无犯罪杀人,跟邪教一样。”
顾锦城笑了一声:“你参与过吗?”
顾君酌:“老实说,没有。我融入不了他们,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学习,希望将来能像你一样考进华南大学。顾董曾经说过送我出国镀金,可我不想,我想在国内安安稳稳地读完大学,认识一帮正常的朋友,毕业之后进公司,给你打下手。”
顾锦城手指隐晦地抽动了一下,咬了一下腮帮子:“那,怎么没跟你的舍友们好好相处。”
顾君酌靠在椅背上:“刚上大学没多久,顾董就开始丢给我一些公司里的事,让我练手。我陪着顾董出去喝酒的时候,他们连什么是市场供求关系都还不知道,也就没有了共同话题。”
“再加上我一周在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