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锦城让人给钱多运送去两张请帖,稍稍暗示了一下,钱多运很是上道,知道顾锦城的目的是让顾君酌出现在宴会上。
顾锦城已经摸清了所有公司的内情,有几家的发展方向和未来规划让他非常满意。
万事俱备,只差牵线。
顾锦城又扫了一眼整个大厅,真的不在。
心里翻涌出烦躁的情绪。
他已经给顾君酌安排了一切,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。 张央走过来,轻声道:“找你弟弟?在帘子后面。”
他指了个方向。
顾锦城眼底翻滚的浓墨被冲淡,转身朝着帘子走去。
帘子后面,顾君酌被张印压在椅子上,酒杯碎片散落一地,其中一片泛着寒光,就在他的眼前。
顾君酌咬牙:“放开我。”
张印个神经病,说着话突然伸腿撂翻了他,别过他的手按着不放。
他的肩膀应该是拉伤了,从韧带开始整个手臂酸疼不已。
张印贴在他背上,俯身靠近他的耳朵,气息吹到头发上,顾君酌厌恶地转过头。
张印仔细打量他,片刻,笑了出来:“都是弟弟,你还是个假弟弟,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,就因为你这张脸吗?”
顾君酌恶心死了:“你说什么!”
张印:“都是当哥哥的,顾锦城就能为了你处心积虑、处处谋划,怎么张央就对我赶尽杀绝、一点情面都不留。”
顾君酌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现在的张印给他的感觉和当年推他下水时一模一样,他甚至觉得他会突然拿起一旁的碎片扎进他的眼睛里。
胃部开始痉挛,顾君酌觉得呼吸困难,缺氧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他。
肩部的疼痛感异常尖锐,眼前开始阵阵发黑,想吐。
时隔多年,他再次应激。
顾君酌大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