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时间问问他。”
沈季月说着,把两个盒子推到温迟面前:“这两块玉是我前段时间托一个大师打的,你和你哥一人一个,要是嫌戴着不得劲,也可以当手机挂件带着玩儿,上面的经文也是雕刻前找大师写的,保平安的,收好了。”
面对如此贵重的礼物,温迟更没脸看沈季月了。
沈季月见他突然有些胆怯的模样,心里一软,心叹是自己刚才问事情的时候语气太严肃了,吓到温迟了么?
哎,她应该再温柔一点问的。
“过来,温迟。”
温迟听话走到她身边蹲下,沈季月握住了他的手:“以后啊,就有家啦,以后沈家,就是你的家,你就是沈家二少爷,没人再敢欺负你啦。”
“你就只管安心读书,以后成家立业这些事,只要你愿意,我都会给你把关的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对不起。
温迟没忍住哭了。 沈季月对他越好,他越觉得愧对沈季月,他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,把他当成一个孩子,这么温柔的对待他,也从来没有人,会以一个母亲,一个长辈的口吻告诉他,以后有家啦,我就是你的依靠。
“诶,你这孩子,怎么哭啦?”
沈季月忙掏出手帕给温迟擦眼泪,一边擦一边道:“以后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哭啊,到时候让人传出去,说沈家二少爷是个小哭包,那以后可没姑娘敢嫁你了。”
下午沈初严提出要走,沈季月不让,非要留他们吃晚饭。
下午那会儿温迟提了一嘴排骨好吃,沈季月下午愣是做了两大锅排骨,送他们往外走的时候装了两大包让他们拎走吃。
温迟一整个下午都是有些茫然的状态,他发现自己把自己架在了一个进无可进,退无可退的地步。
是他主动跟沈初严说要恋爱的,难道现在又要他跟沈初严提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