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初严没好意思再发消息。
胃还是一阵一阵有些痛,但比刚开始好多了。
暖宝宝覆在胃上面的位置,还带着些许余温。
沈初严闭上眼睛,这会儿心里跟胃一样,很暖。
原来即便温迟对他没有那种喜欢,即便是温迟最好的朋友,即便他不喊疼,温迟的注意力和心思也都在他身上。 是他不该误会温迟会走,从温迟进门的那一刻,他就该知道的。
那个时候温迟甚至没有看一眼旁边喊“难受”的叶津,就直接冲他过来了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眼神,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关心和担心。
或许这样就够了。
他知道,他在温迟心里是稍微有些特殊的那个,就够了。
他在心里告诫自己,不要那么贪心,沈初严。
不要让温迟难做,不要害了温迟。
温迟买东西买到一半,接到了叶津的电话。
“温迟,你今晚回来么?”
温迟:“不回。”
津有些失落的“哦”了一声,却没挂电话。
“叶津,”温迟喊了他一声,“在单间里,是你先提的要喝酒吧。”
沈初严胃不好,一般不会喝太多酒,更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喝掉两瓶酒精度数那么高的酒。
再加上沈初严本来就不太喜欢叶津,更不可能主动提出来,除非是叶津主动提的,主动激沈初严的。
听到温迟这么问,那边停顿了很久,没有回答。
温迟心里有了答案,他的声音比以往沉了几分:“叶津,你猜到里面的人是我哥了吧?”
温迟也不知道叶津是怎么猜到的,可他几乎可以肯定,叶津就是猜到了。
“是。”
叶津承认了。
温迟:“那你听到台上人讲的话了吧,知道他胃不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