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开徊也不可能在意这点事儿,明摆着就是故意损他呢。
沈初严也懒得跟他解释。
但温迟不知道。 原本是沈初严走在中间, 温迟在沈初严右边,见沈初严被梁开徊打了一下,温迟立马就挤到两个人中间去了。
沈初严猜到他的小心思,忍不住笑了。
梁开徊转头看了温迟一眼, 语气里全是酸劲:“小迟同学,要不要这么护短啊,我又没用劲。”
梁开徊越说越委屈,还特意挽起袖子给温迟看:“你看他打我的时候下手多狠。”
温迟细看着梁开徊的伤口, 一看就是新伤,淤青一点都没消:“什么时候打的?”
“昨天啊。”梁开徊还没反应过来。
温迟转头看了沈初严一眼,伸手拉着沈初严往办公室里睡觉的隔间走。
进了隔间,温迟轻轻推了沈初严一把, 沈初严顺着他的劲儿坐在床上,温迟抓着他的胳膊,撸起他的袖子,挨个地方检查了一遍,好在没什么伤痕。
等到要检查他胸口的时候,沈初严往后躲了一下:“别看了,有点儿淤青,没事儿。”
温迟不肯,非要亲眼看一下才能放心,伸手就开始解沈初严衬衫的扣子。
“不是,”沈初严求饶似的笑了笑,握住温迟的手腕,制止了他的动作,“我都招供了,不用再查了吧。”
“空口无凭,要看证据。”
沈初严本就没用力,温迟一把就把手抽出来了。
沈初严这次没拦他,任由他把衬衫扣子全解开,露出了身上大大小小六七处淤青。
温迟转身从包里掏出药膏,回到隔间,有些生气的质问:“这就是哥哥说的有点儿淤青?”
因为生气,温迟上药的动作也故意用了几分力,沈初严疼的皱了皱眉头,忍着没敢说话。
温迟的指尖明明很凉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