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诊所,诊所值班人员给沈初严开了药,温迟问用不用打点滴,值班人员说不用,温迟这才把沈初严送回车里。
而他则是去奶茶店弄了杯热水回来,给沈初严吃药。
沈初严吃完药,闭目靠在椅背上,温迟伸手给沈初严揉胃的位置,手却被沈初严握着拿开:“不用揉,喝了热水好多了。”
沈初严很快松了手,见温迟担心焦虑的面色,还有微微发红的眼睛,笑了下:“胃疼一点你就这样,那以后我要是……”
沈初严话没说完,就被温迟堵住了嘴:“哥哥不要总是说一些不吉利的话。”
沈初严微微点头,温迟这才松开了手。
前面的司机偷看了两人一眼,心叹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,一物降一物。
能管住他们家这位少爷的,除了老爷子估计只有温迟了。
区别是老爷子用威严和暴力管教,而温少爷随口一句话就好使。
“哥哥下午不是还好好的么,怎么会突然胃疼,”温迟想了一会儿,转头问他,“是吃草莓吃的么?”
“不是,可能是中午吃什么不新鲜的东西了吧。” 这话是沈初严撒谎,他中午吃的那家餐厅的东西新鲜的很,是他经常吃的一家,不存在任何卫生问题。
晚上回家,温迟煮了粥。
睡前温迟去洗澡,沈初严去了阳台,点了根烟。
“哥哥放心,我对哥哥的喜欢,绝不是那种喜欢。”
短短一句话,无数遍在他脑海中炸开,炸的他浑身发冷。
不知是夜风寒凉,还是抽烟的缘故,胃又开始有些隐隐作痛。
沈初严把手里的咽头扔进烟灰缸,又点了一只。
天看着有些阴,像是要下雨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雨就落下了。
沈初严看着烟灰缸里闪着的微光,心想,应该想办法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