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多,哥哥别生我气了好不好。”
到了家,沈初严把他拉到沙发前坐下:“困不困?”
温迟摇头,沈初严又问他:“聊聊?聊聊你都想什么了?”
温迟知道,这个节骨眼上,不能跟沈初严撒谎,更何况,他也不想跟沈初严撒谎。
可温迟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,他总不能道德绑架似的说担心沈初严以后有了对象不要他。
沈初严也不逼他,替他开了口:“没把我当家人,觉得用我的钱欠我太多?”
温迟微微咬唇,垂眸沉默。
“怕以后,”沈初严停顿了很久,才哑声道,“离开我的时候有负担?”
沈初严看了他很久,温迟沉默着,沉默等于赞同。
沈初严深深叹了一口气,轻声问他:“所以,你对生未来的生活的设想中,会离开我,对么?”
温迟头又低了几分,轻声开口:“可亲兄弟也不会永远生活在一起的。”
“是啊,”沈初严笑了一声,声音却比之前更冷了,“所以,你已经开始盘算着,要怎么离开我了是么?” “没有,”温迟抬头,“我没想离开哥哥,我只是,只是在设想一种可能。”
沈初严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,顺着他的话问:“那在你的设想中,这种可能是什么情况下才会发生的?”
温迟手指攥着衣角,眼睛盯着茶几上的一角,晃了神。
“你觉得,我将来会撵你走么,还是觉得,我有一天会不要你?亦或是,你觉得,我们之间会发生不可逆转的矛盾,最后不欢而散?”
沈初严轻轻叹息一声,而后道:“这些都不会发生,我不会这样对你。”
他起身,扔下了最后一句话:“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离开,那一定是你想离开我,如果是这样,我不会挽留你。”
温迟上楼的时候,灯以及熄灭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