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严站在门口朝他笑,阳光打在他身上,显得他整个人格外的柔和。
他手里还捏着一个雪球,笑着瞄着他,好心提示道:“躲好了,看我扔的准,还是你躲得快。”
雪球朝他砸过来的一瞬间,温迟弯腰躲避,顺手又捏了个大雪球朝沈初严扔过去,沈初严好似愣了一下,躲也没来得及躲,被雪球砸了个正着。
“温迟,等着。”他说完,跑到院里跟温迟打起了雪仗。
玩到最后,温迟喘着粗气,累得直接躺在了雪地上,心里却是酣畅淋漓,痛快得很。
沈初严把他拉起来推到车上,把他的羽绒服外套脱下来给他暖手。
“回家还想玩么?”
温迟点头说想,沈初严就开车带着他去买手套。
傍晚吃饭的时候,温迟讨好似的给沈初严剥好了甜虾,沈初严从厨房把最后一道白灼鹅颈藤壶端上桌,看着温迟剥好的一盘甜虾,先一步开口问他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打工?”
温迟自认为藏的挺好的小心思被人一下看出来,有些尴尬,他提前准备好的那些说辞这会儿全都派不上用场,完全被沈初严的问题带着走了。
“想自立自强,王阿婆说了,男孩子就应该自立自强。”
沈初严的观点跟他并不相同,提出相反的见解:“自立自强不等同于现在出去打工。”
温迟罕见的反驳道:“我知道,可我想自己赚钱自己花。”
沈初严给他夹菜的手一松,筷子上给温迟夹的虾仁掉进他碗里,才问:“花我的钱,让你心里觉得有负担?”
温迟沉默。
他不知道,对沈初严来说,他的沉默比其他任何话语都更伤人,可他不想跟沈初严撒谎。
沈初严又退了一步:“毕业之后就让你正式工作,现在太早了温迟。”
温迟仍旧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