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用湿毛巾给沈初严物流降温。
沈初严始终没醒,温迟心里更慌了,第二次给顾医生打电话的时候手都是抖的:“您到哪了,能麻烦您快点么,他一直没醒。”
那边的呼吸声安慰他:“没事,你先别慌。先把门打开,我五分钟就到。”
“没事啊,”顾医生打完点滴,调了下流速,“打两天点滴,再吃点退烧药就好了,你看好他别乱动,我明天再来。”
沈初严这一病,把温迟吓坏了,温迟寸步不离守在沈初严床前,端茶倒水,递药喂饭,紧张的模样给沈初严逗笑了:“我就是感冒了,又不是手坏了,怎么饭也不让自己吃啊!”
温迟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,回来又给他测了体温。
沈初严想转移他注意力:“你作业是不是还没写呢?”
“晚点写。”
沈初严撵他:“那你别老在我这儿待着,再给你传染了。”
越怕传染身体学不听话,说完还咳嗽了几声,沈初严立马别开头,咳嗽半晌,喊温迟出去。
“顾大夫说你身边不能离人。”
“老爷子手底下的人就是喜欢小题大做,你别听他忽悠,快出去,我感冒好之前,你睡对面屋。”
温迟不听,就赖在床边不走,沈初严无奈叹了口气:“那你把窗户打开通通风,回床上躺着看着我总行吧。” 因为身体不舒服,沈初严这一天都浑浑噩噩的,中午睡了一会儿,下午好不容易好了些,谁知晚上又起了高烧。
他怕温迟担心想瞒着温迟,结果没瞒过去,温迟就好像习惯了似的,过十几分钟就要摸一下他的额头,这一摸,立马又给顾大夫打了个电话。
顾大夫过来给开了药,沈初严吃完药,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,晚饭都没吃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闹铃一响,沈初严立马喊温迟起床上学。
可温迟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