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想拖累沈初严,不想继续当一个麻烦,可他又舍不得离开沈初严。
虽然他只记起了沈初严一点点,可他知道,沈初严在他心里,是至关重要的人,是他绝望想死的时候都会遗憾没有见到的人,是能支撑着他拼命挣扎着从河底游上来的念想。
他知道,从他记起沈初严那一刻,他就离不开沈初严了。
他抱住沈初严,许久之后,才开口道:“我以后乖乖听话,我会好好努力学习当一个正常人的。”
沈初严心间仿佛被刺了一下,有一种尖锐的刺痛:“胡说什么,你本来就是正常人。”
温迟越想越自责,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:“都是因为我,哥哥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。”
“我自愿的,怎么能怪你,”沈初严无奈哄道,“再哭成小哭包了。”
沈初严原本以为那只是个小插曲,没想到那天晚上,温迟看电视看到九点就关电视了。
洗完澡十点多,温迟拉着他回屋睡觉。
主灯关着,只借着小夜灯的灯光,沈初严看不清温迟的脸,但他知道,温迟没睡着。
他只是假装睡着,好让他能安心睡一个好觉。
而他自己,就那么在床上空躺五六个小时,不出声,不做太大的动作。
沈初严替他憋屈:“温迟,你不用这样。”
温迟闻声,睁开眼睛看着沈初严,装作刚睡醒的模样:“怎么了,我刚刚睡着了,你说什么?”
沈初严被他那拙劣的演技逗笑了。
温迟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:“没事的话我要继续睡了。”
“哦。”
温迟闻声,又叮嘱了一句:“哥哥你也快睡觉,不要视奸我。” 沈初严低低笑着,温迟又在乱用在电视上学到的词了:“应该说监视,视奸是很不好的词,以后不准这么跟别人说,记住了么。”